离婚了忍不住和儿子 三个男人躁我一个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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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所的女人并不好惹。

这句语气很平常的陈述句是最近才渐渐在守夜者传开的,一开始只是在总部那边,之后不知道经过哪个进入过总部的小队的努力,逐渐使得每一个在外执行任务的队伍都听过这句话。

流传的版本有很多,有的说有个实力不俗的男的看上了研究所的一位女孩,女孩却不喜欢他,于是那个男的恼羞成怒,说了一些诋毁女孩的话,第二天男人被发现昏死在一片小树林中,送往医院检查,他的四肢骨折,身上有好几处伤及内脏的打击伤痕,听说至今还躺在医院中。还有的说研究所的女孩遭到了变态的骚扰,之后变态便好像人间蒸发了似的消失不见,最后有小道消息传言该变态目前在一所变性人妖的酒馆中当表演演员,深究为什么一个好端端的男人会混迹在人妖中营生,答曰,因为丢失了小弟弟。

这算是流传最广的两个版本,至于坊间其他的传闻,这里不多赘述。虽然一个个不知真假的小故事版本很多,各说各的,不过都阐明了上述的那个事实,研究所得女人并不好惹。

而深究其真正的原因,一切都源自那个新上任的研究所所长,她是一个女人。

正是这一个个流传开来的小故事,女所长有了人间恶魔的称号。

赵钢自然也听说过这件事,还是他把传闻第一时间告诉了251小队的队员。当得知刚才的女人是研究所的,他刷的一下好像一盆冷水从头上灌到全身,浑身直冒冷汗,心有兴庆的同时也难免疑问道:“我感觉传闻应该都是假的,不然为什么叫传闻呢?而且也没有人站出来坐实这些事。”

唐明远冷笑:“坐实?换做是你,你会大大咧咧的站出来说因为骚扰女孩被人家给揍了?”

赵钢想想,说的也对,换作是他,他也不会这样,男人在外面混,全靠一张脸,倒不是出于别的因素,主要是丢不起那个人。而他自问,虽然有的时候脸皮厚了点,但不代表可以不要脸。

唐明远接着道:“我们谁也不知道传闻的真假,所以,做什么都要小心着来,天知道有没有花花那样的人物。”

花花,编号252小队的一抹红,身高190,体重200公斤,长得比一般男人还要粗壮,纯论力量比赵钢还要大,当初赵钢可是三局三败,在扳手腕领域输给了花花,要知道此前赵钢何从没有输给任何一个挑战者。

这也是赵钢自认为人生中唯一的挫败时刻,所以听到唐明远念叨起花花的名字,他面色一下子变得难堪,脑海中不由想起了那道手提大铁锤的影子来。

哼哼,让你不老实,还不信没人治得了你。唐明远心里念叨着,他是故意提起花花的名字,就是要让赵钢收敛一下。

这不果然立竿见影,进入研究所的这一段路上,他再次变得安静了起来。

是不是研究的人员都偏爱白色,唐明远他们进入研究所中,视线范围几乎都被白色所占据。

他们进入研究所的过同样程费了好一些力气,研究所虽然不像大门那有保安大爷把守,但进出是需要刷卡的,这个卡就是守夜者的象征——胸针。唐明远原以为放上胸针刷一下就可以,结果提示他们没有进出研究所的权限,着实让他们有些尴尬。何况他们也不知道还有这一道关卡。不过仔细想想也是,研究所毕竟涉及到一些机密,要是随意什么人都可以进出,那还有什么保密性可言。

没办法,唐明远只好像张栋那里寻求帮助,毕竟他们的直属上司就是这个队长。通讯播出后,张栋的声音很快就在那头响起,不过其中还夹着一道断断续续,清晰可闻的惨叫,也是够狠的,许凤的私人训练到现在都还没有结束,谁让他昨晚嘴贱,在小女孩面前损坏队长的名声。

唐明远把眼下的情况跟张栋说了一下,张栋告诉他们等他的消息。之后过了一段时间,张栋通讯来说一会儿会有人接应他俩,他还有事情要忙,临挂掉通讯时,那头又是一声更加凄厉的惨叫声响起,随着关掉通讯后戛然而止。声音之大,赵钢都听得到,两人彼此对视了一样,从对方的眼神中都看到了好毒以及以后不要惹到队长两条信息。

随后,研究所门禁打开,从里面出来一位穿着白大褂带着酒瓶底一样厚的眼睛男走出来,看模样年纪应该不算太大,不过已经开始后移的发际线证明了他正在去往往教授走的这条路上。

眼镜男从厚厚的镜片中打量了唐明远他们两人,并核对了他们的身份,便引他们进入研究所中,本来都准备客道一番,没想到接应的人实在不热情,全程也没有跟他们打招呼的意思,不过倒也不是冷淡,确切的形容就好像一台没的感情的机器一样。对比昨晚研究所那些研究人员也是类似的态度,再回想之前与他们接触的经历,似乎研究所对待外人都是这般的表情,只有在面对怪物时候才会露出不一样的神采。

唐明远之所以有偏爱白色这一想法,完全是结合了他的所见所闻,研究所的大楼是白色的,研究所的人员衣服是白色的,研究所里面也是白色的,似乎一切都是固定颜色,应该是他们独有的特点吧,就像进入医院就能闻见消毒水一样的道理。

不过进入其中之后,热闹程度不是外面冷清的场地可以比拟的。来来往往穿梭的是一个个穿着白大褂的人,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对着文件仔细山涛着什么。或者行色匆匆,朝着前方赶路的,总之每个人看起来都很忙碌,似乎有忙不完的事情一般。不过没有人露出任何疲惫,反而高涨的工作热情使得唐明远他们都觉着血液一下子热了起来。

这更加证明了一个事实,研究所的人对待外人的态度确实不一样。

看着窜动的人群,唐明远无从下手,人少了找不到方向,这人一多了,更不知道要往哪里走。

不过这次他有经验教训,一把拉住正要走的眼镜男,问道:“兄弟,请问章教授在哪里?”

“章教授?他去汇报工作了,现在应该还没有完事。”眼镜男对待外人难得的思索一番,但语气还是平平淡淡的。

“那教授办公室在哪里,我们去那个地方等教授。”

“嘶”眼镜男第一次露出惊讶表情,他道:“你们不知道吗?这里就是办公室啊。”

这里是办公室?唐明远说是被这个回答惊到了。

他只好灿笑:“头一次来,没想到,办公室,这么大。那会客厅之类的休息的地方在哪里,我们一直在这怕影响你们工作。”

眼镜男再次惊讶:“我们没有会客厅啊,休息的话就在桌上还有地上趴一会就行了,要那种东西多占空间,本来实验室现在就不够用。”

眼镜男说出这句话时,推了推眼睛,镜片后的目光中透出着对于你们怎么可以有这么大胆,奇怪的想法的不解。

从唐明远这边的角度来看,同样的想法何尝不是他们对于研究所的看法。同样的不解与奇怪。

偌大的研究所,竟然容不下一间会客厅和办公室,那汇报工作和开会怎么办?

眼镜男留下一句“这里随便待,只要别碰仪器设备和设备上的东西就行。”就留下唐明远他们呆呆的两人融进了热忱的工作氛围中。而且走了没几步,眼镜男还再次提醒“记住千万不要碰,否则……”

他没有说明后果,但后果不言而喻,看这一个个的饱满热情,恐怕他们会迎接比怪物更疯狂的生物,以至于走不出研究所这道门。

这下好了,没成想只是拿回枪的这一过程如此的艰辛,早知道会这样,唐明远绝对不会好心的把枪留在怪物身上,这可比面对怪物的时候压力大得多,起码面对怪物战斗就行,哪里有这种无处下手的无错感。

“怎么办?”赵钢一时间也犯难。

“还能怎么办,在这死等吧。”

等待的时间过的很漫长,而漫无目的的等待只会无限延长这种漫长感。

好在就在他们身心俱疲,腿肚子站的都快打颤,章教授的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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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远处的地方,那里几个跟章教授差不多情形,头顶都没剩下几根头发的中年男子不知在讨论什么,正说的激烈。

唐明远本想走到教授跟前去,奈何他们之间隔着一条川流不息的人群,那里来往的研究人员穿着白大褂,大褂的边角随着有力的大幅度动作飞扬起来。

很难想像一群人是如何做到不看路,却彼此都相安无事的擦肩而过。

唐明远自问做不到,他可不敢随便打扰到人家,万一某一个环节因为他的打扰而导致灵感消失,后果可不是他能负担得起的。也是有这方面的顾虑,一次他也放弃了隔空喊话的这一便捷途径。

你可以永远相信赵钢对于美女的捕捉力,他看到了唐明远没注意到的地方,在一群秃头男人里,有一道靓丽的身姿格外显眼。

“你看那。”经过赵钢的提醒,唐明远也看到了那个女人,没想到还挺面熟,就是刚才路上碰到的那个。而女人揉着太阳穴应该是凑巧刚好朝他们的方向看来。

唐明远很高兴,他用力的挥手,然后使劲指了指章教授,意思是让她叫章教授过来。

明显看出女人见到唐明远的手势后一愣,然后她侧头说了些什么,便朝着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这大概就是美女的气场,随着徐子茵不断前进的脚步,嘈杂的研究所忽然间变得安静下来,没有了激烈的讨论,也没有了无止休的争辩,有的是哒哒哒高跟鞋踩在地面发出的有节奏的声响。

这就很奇怪,明明研究员们还在张嘴说着话,可无论如何就是听不到他们说些什么,这好似眼前播放了一场默剧,而所有的配乐都给了居中的唯一主人公。

恍惚错觉,在徐子茵从容穿过人群之后,这种感觉很快消失。

“靓啊。”

赵钢看着这道身影,由衷赞叹。

唐明远却看着徐子茵逐渐靠近,心里产生疑惑。

他不明白徐子茵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他明明找的是章教授。

只是没等他询问,徐子茵那边先开口:“你找我?”

语气淡然,一如研究院对外人的口吻。

这是唐明远才知道出了岔劈,应该是她误把自己找章教授的手势当作要找她。

唐明远只好解释道:“我其实是想要找章教授的,正好你来了,帮忙帮我叫一下他。”

徐子茵也知道是误会了,不过之前还对私事不感兴趣的她问起来:“找他干什么?”

问这个问题其实也有她的一小部分情绪在里面,便是对尴尬以及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不满。

骄傲如她,第一次竟然产生被驱使的感觉。

拿回自己的东西不是一件不可告人的事情,于是唐明远把他此行来的目的跟徐子茵说了一嘴,徐子茵听完后若有所思,接着点头道:“跟我来。”